淑妃接過,撫摸著上面雕刻的花紋,一時間有些難以抒懷,很輕很輕的說:“讓他們二老擔心了。”
“阿姐,你別哭啊。”看見她眼角流出一抹晶瑩的淚光,宋梓婧有些手忙腳亂的說道:“聽人家說,孕期多憂對孩子不好。”
“好,聽你的。”
宋梓婧看她一秒收了眼淚,有些驚懼,當真是收放自如。
“在行宮受了很多委屈吧?”淑妃看著她瘦了不止一圈的小臉愧疚道:“怪我不在,沒能好好護住你。”
宋梓婧笑了笑,無所謂道:“阿姐說的哪里話,阿姐要在宮里養胎,可不能因為我的事分了心神。若是傷者著了,那可就是我的不是了。再說了,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阿姐就別擔心了。”
聽她這話,就差在淑妃面前轉個三圈。
“你這脖子……”淑妃還是不放心,指著她還包著紗的脖頸。
宋梓婧低垂眸光,手指扶了上去,舒緩道:“已經快好了,只待痂掉了之后就沒事了。”
淑妃聞言,揪了一把她的耳垂:“都快要命了,還沒事?我這里有幾盒玉顏膏,你拿了去,女人留疤了不好看。”
“知道啦。”宋梓婧吐舌,“阿姐對我最好了。”
又說了一會兒小話,撐著天涼,扶著春若的手上了步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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