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千塵抬起了小臉,睜著一雙黑白分明的鳳眼,貓耳也驀地豎了起來,肯定地問道:“你受傷了?”
顧玦含笑道:“小傷而已,已經(jīng)好了。”
他說話的語氣云淡風輕,聲音清冽,給人一種春風化雨的感覺。
然而,聽在楚千塵耳里,這種語氣本身就不正常,是他哄人的語氣。
再說了,他的脈象可不會騙人,他受的傷可不是“小傷”兩個字可以概括的。
楚千塵瞇了瞇眼,就帶出了一股子磨爪霍霍的危險感來。
顧玦不由心生一種莫名的心虛,這感覺也很新鮮,他默默地品味著這股滋味。
他覺得自己應該順毛安撫,哄哄這丫頭。
顧玦伸出了左手,手一翻,手心就多了一只嬰兒拳頭大小的陶器,那是一對貓兒,一只通體雪白,一只是四蹄雪白的黑貓,白貓蹲著,睜一雙碧綠的貓眼,黑貓蜷成一團閉眼睡著。
兩只貓兒戴著一式的項圈,一看就是一家的貓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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