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千塵心里覺得皇后這事做得真糟心,也難怪她今天看到那些長公主們說起這件事時都是心有戚戚焉的樣子,一個個比一個義憤。
躺在楚千塵身前的小黑貓也已經成功地討得了撫摸,在楚千塵一下下的撫觸中,它把自己睡成了一張圓滾滾的貓餅,貓眼瞇成了縫兒,四只白爪隱藏不見。
楚千塵在貓耳朵上摸了兩把,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聽說駙馬是皇后的表弟,是她大姨母的幼子,姓”楚千塵搜索著記憶,一時沒想起來。
顧玦動了動眉梢。
靜樂為了給先帝守孝,多少耽誤了親事,她是兩年前成的親,當時顧玦還在北地。對于靜樂的駙馬以及其他駙馬的身份來歷,顧玦其實并不清楚。
不過因為楚千塵提到了皇后的大姨母,顧玦倒是想起了什么,隨口道:“姓盧。”
“對了,就是姓盧。”楚千塵撫掌道。
今天禮親王妃和幾位長公主在唏噓間隨意地說了幾句,楚千塵也就聽了一耳朵。
皇后娘家姓“宋”,這位盧駙馬是皇后大姨母的幼子。
作為幼子,他也不能承爵,且文不成武不就的,連個國子監也進不去,當年皇后的大姨母就去請皇后幫幼子相看。
有皇后去皇帝跟前為她的表弟說項,皇帝對于靜樂這個皇妹也不甚看重,一切交由皇后去安排,這樁婚事就在皇后的主導下成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