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穆國公夫人笑道:“阿芷,是你父親前日偶遇霖曄,跟他說起了你要搬家的事。”
春日的暖陽下,著一襲湖藍直裰的俊朗男子長身玉立,筆直挺拔的身姿像白樺樹一樣,氣質沉靜。
裴霖曄微微一笑,笑容明朗,道:“反正最近北鎮撫司那邊也沒什么事,我就過來搭把手。”
裴霖曄去歲就從五軍營調到北鎮撫司任錦衣衛副指揮使,不過他是被顧玦塞過去的,在北鎮撫司幾乎是被架空的,錦衣衛指揮使陸思驥一直在防著他,他空閑也是理所當然的事。
沈芷也猜到裴霖曄在北鎮撫司現在肯定不會太好過,笑道:“那就有勞表哥了。”
她一把拉過沈云沐,拍拍他的肩膀道:“沐哥兒,還不謝謝你表舅?”
沈云沐正仰著頭目光灼灼地看著裴霖曄的那匹坐騎,高大的黑馬威風凜凜,皮毛油光水滑。
他慢了一拍,才慢慢地把目光轉向了裴霖曄,笑瞇瞇地說道:“謝謝表舅。”
沈云沐從前與裴霖曄不熟,見過的次數十個指頭也數得過來,可是自打他搬到了宸王府后,幾乎天天都能在校場見到裴霖曄,他性子開朗,與裴霖曄也混得很熟了,不見外地說道:“表舅,這是玄鳳吧?我可以騎騎它嗎?”
裴霖曄用動作回答了沈云沐,輕輕松松就把沈云沐從地上抱了起來,抱到了高高的馬背上。
沈云沐樂開了花,美滋滋地抓住了韁繩,笑得眼睛都瞇成了縫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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