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謹停下了腳步,轉頭朝楚千凰看去,楚千凰生怕他又要走,忙道:“殿下,安達曼郡王想從臣女手里得到一種名為‘土豆’的作物?!?br>
“”顧南謹挑了挑長眉,一頭霧水。他還從來沒聽過“土豆”。
楚千凰的目光轉了轉,攥著帕子的手捏了捏,正色道:“臣女去歲偶然在一家鋪子里發現了一種來自海外的作物,畝產‘極高’,無意中被安達曼郡王知道了。他想得到這種作物,所以,才非要把臣女帶走,想把臣女帶去昊國?!?br>
楚千凰的心中遠沒有外表那么鎮定,一顆心幾乎提到了嗓子眼。
她一方面忐忑不安,另一方面在心里告訴自己:太子是聰明人,肯定會知道與她合作的價值。
顧南謹站在那里,定定地望了楚千凰片刻,然后動了,信步又走到了窗邊坐下。
他當然知道楚千凰的這番話半真半假,但這些只是細枝末節,他也沒有深究,抓住對方話中的關鍵問道:“土豆的畝產有多高?”
楚千凰見顧南謹留下了,心里松了口氣,與他四目相對。她也不敢賣關子,立即如實說了:“回殿下,畝產有八百斤?!?br>
兩人的聲音皆是不輕不重,還沒傳出窗口就被柔柔的春風吹散了。
在睿親王、楚千凰他們回京后的第六天,昊帝烏訶度羅派人送來了一道檄文,義正言辭地指責大齊背信棄義,更是痛斥大齊皇帝毫無君主的氣度,必然會被天下人所鄙夷,言辭之強硬,語氣之憤怒,讓看者聞者都可以清晰地感受到昊帝的義憤。
顧南謹自然看了這道檄文,不過他既然已經決定要幫扶烏訶迦樓,就只是輕巧地壓下這道檄文,壓根也沒去朝堂上討論,也就是命人抄撰了一份檄文,讓心腹去宸王府也給了顧玦一份,還說了“土豆”的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