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他有個有用的兒子。
靠著云展的價值,他才算和康鴻達搭上了線。
想著這段日子發生的事,忠勇伯不由血脈僨張,心神激蕩。
他方才說了一通話,有些口渴,端起了茶盅,手部的動作牽動了左上臂的傷口,隱隱作痛。
那日被云展留下的劍傷到現在還沒痊愈,左臂上包扎著好幾圈白布,手臂抬起時,隱約可見袖子里微微的鼓起。
忽然,康鴻達停下了折扇,似乎有些不放心地問道:“伯爺,云展那邊不會出問題嗎?”
忠勇伯連忙放下了茶盅,拍拍胸膛擔保道:“康大人請放心。”
“云展可是宸王的心腹,去北地從軍時,就投在宸王麾下。”
忠勇伯眸光幽深,笑容篤定。
他家老五也算對顧玦忠心耿耿了,只不過但凡是人,就會有私心,有親疏之分。他這個爹在云展的心里也許不如顧玦,可是云展在云家還有生母與同胞妹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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