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短短一炷香功夫,顧玦輕輕松松,三言兩語就把這里大半的官員給收服了。
他的手段一張一弛,步步為營,他這手段、這心計(jì)哪里像昨天才剛剛登基的新君,老辣得把整個朝堂都牢牢地掌控在了他手里。
比起顧玦的父皇仁宗皇帝,顧玦真是青出于藍(lán)而勝于藍(lán)!
選侍讀、侍衛(wèi)的這件事有了個定論后,朝臣們又繼續(xù)奏稟起其他事來。
顧玦才剛剛在臣子間立了威,臣子們?nèi)贾懒怂膮柡Γ酉聛碚l也不敢再耍什么花樣。
于是,后面的朝事就都順順利利的。
張首輔遞上了徐州布政使的折子,奏請對淮河進(jìn)行治理;兵部請示了今夏各州衛(wèi)所的總兵進(jìn)京述職的事
沒人使幺蛾子,就事論事,效率就高,早朝在快到午時的時候結(jié)束了。
顧玦宣布散朝后,群臣猶有些激動,心情亢奮,不少人還在想著遴選侍讀與侍衛(wèi)的事,急著想出宮回一趟府。
早朝之后,顧玦就徑直回了乾清宮。
照理說,沈千塵作為皇后應(yīng)該住到坤寧宮去,可是,沈千塵除了昨日封后大典之后去過坤寧宮接受眾命婦的叩拜外,就再沒去過坤寧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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