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醫就是專門在王府伺候的大夫,也唯有親王府和郡王府有這個資格用府醫。
很顯然,沈菀是想把這香囊剪開,再讓良醫辨辨香囊里有些什么,對女兒有沒有害處。
容嬤嬤唯唯應諾。
“啊!”坐在沈菀身旁的顧之顏突然發出一聲驚叫,一把從沈菀手里奪過了那個香囊,緊緊地攥在手里,然后把香囊放在胸口,仿佛這樣才有安全感。
“七娘?”沈菀驚訝地看著沈菀。
自從一年前的那件事后,女兒已經很少表現出這么激烈的態度。
她總是呆呆木木的,像是失了魂一樣,無論讓她做什么,她都毫無反應,更別提是把香囊搶走這樣的行為了。
沈菀心頭狂跳,向女兒伸出手,放柔了聲音道:“七娘,把香囊給娘好不好?”
顧之顏更為用力地捏住香囊,倔強地抿著小嘴,那神情仿佛在說:不給不給,就是不給!
對沈菀來說,別說是女兒跟自己賭氣了,哪怕她開口罵自己,打自己,只要她能有一丁點的反應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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