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他又道,“是很基礎的書,應當不至于全是問題。”
符柚自他抬手起,視線就沒有離開過那只好看的手,見那指尖又在她跟前點了點,才堪堪回了神:“知道了知道了,我寫著。”
怎么就那么好看呢。
怪丟人的,顯得她堂堂丞相府小娘子很沒有見過世面的樣子。
好歹也算是京中貴女,再咸魚也不至于連字都不認識。她翻開那冊書,通篇讀了一遍,大概也能理解個五六分,只是李乾景那邊她就實在是聽不懂了,座上之人薄唇一張一合,干凈的聲音很是好聽,說出來的話卻的的確確讓人昏昏欲睡。
注意到她總往這邊看,那圣賢的語錄講到一半,便稍稍頓了頓。
“不明白的先標注出來。”
江淮之并沒有去看她,目光只淡淡落在手中的那卷書上。
“待乾景辰時上朝,我單獨授你。”
符柚怔了怔,好像聽到了天大的奇怪事情:“啊?他還要上朝?”
“不是,小柚子,你未婚夫好歹是個太子,不上朝說得過去嘛?”李乾景毛筆一扔,登時炸了毛,“我每天天不亮就被這個人拽起來背書,到點了又趕我去上朝,下了朝你猜怎么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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