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行帶它前來,并未多加管制,你不占理的。”
“那……那也不行!就不行!”
“遑論你是當朝丞相家的千金,哪怕將來做了太子妃,做錯了事傷到了人也是該道歉的,你不必覺得沒有面子,真誠待人總會換來真心的尊重。”
江淮之熟練地講著自己都懶得聽的大道理,那抹一貫用來示人的溫柔微笑,又有些掛不住了。
熊孩子一個還不夠,現在又來了一個。
他是來做太傅的,不是給皇家育兒的!
符柚好似意外地被說動了幾分,咬著下唇思考了半晌,自覺他說得尚有些道理,卻又覺得她這么快向這個人服軟太過慫包,索性再頂一句嘴:“那也沒有我符小娘子道歉的道理!”
果然。
江淮之眸色暗了暗,隨即唇角又重新彎回一個好看的弧度。
“那便沒有辦法了。”
他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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