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神情太過專注,以至于全家人都不顧禮數離了席,在她身邊圍了個水泄不通,等了半晌,才看出她最后那一行字,“斗四度七百……”。
她字寫得太過抽象,后面那些字尋常女眷直呼難懂。
然而讀過書受過折磨的,只一眼便知她的答案是對的,不免齊齊吸了口涼氣,驚得下巴都要掉了。
這什么情況?
符家小娘子被奪舍了?
符喬亦是看愣了,羞紅著臉聽著自己那貌若天仙的堂姐脆生生開口:“這是《緝古算經》中的一問,喬兒這么早就學這個呀?”
符柚問話一向沒有那些彎彎繞的小心思,符喬聽了卻更難堪了。
她哪里會接觸到這些。
她課業(yè)的重點打小就是詩文禮法、琴棋書畫外帶個女紅,只是那日去書坊買書,聽到江家私塾里那些男子上課便好奇蹲了會墻角,先生隨手分了她一頁紙,上面就是這一道題。
她本就羨慕這位堂姐一出生就與太子表兄有了婚約,又得了閨閣中公認的帝京第一公子教導,回家才與自家娘親一合計耍個歪心思的,孰料堂姐輕而易舉化解尚不算,還反過來有此一問!
這話入到耳朵里,她只覺更為譏諷,臉通紅得都要發(fā)燙,站在原地用力垂著頭不肯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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