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畢竟出身皇室,久居相府不過是太愛自己的夫君與兒女,對符家其他人本就沒什么感情,她冷著一雙眼瞧了幾個來回,心下便明白了。
“柚兒你是說,縈月那孩子在你撕了畫之后,又逼問了符喬好幾次?”
“是這樣的,娘親。”
符柚見自家娘親向著自己說話了,小手一勾就湊過去環住了她的手臂,小小一只很是招人疼。
“每一次她都沒有改過回答,這怎能說不是故意。”
雖然此事是她思慮不當惹下的禍,但畫被自家妹妹拿到時,她本也是舒了口氣的,孰料卻被自己人結結實實咬下了這一口,的的確確是氣不過。
“是個蠢的。”
長公主自然明白江縈月反復逼問的目的,冷冷下了判詞。
“不愿在那些貴女面前丟面子,失去的可不止這一張臉。”
符喬被這句話生生凍出個激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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