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江家有本領的人那么多,憑什么只用一句血脈便否認了旁支兄弟們多年的努力,叫他們只能出去開學堂謀生,最后還落得一個江家桃李滿園的好名聲。
他想把機會給更多的人,卻又恐自己當真走到那一步,還是會顧念親情落入世俗,如常人一般更希望自己的孩子擁有這至高的權力與財富。
他不想賭。
可他記得他說過,符柚的出現,實在是一個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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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她第一天來崇文館報道時,他說過的話,當時的本意不過是,他身為太傅,既定的學生唯有李乾景一個,卻叫她持著圣旨橫生了道枝節。
現在瞧來,橫生的枝節,倒遠遠不止是一個學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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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淮之苦笑著,一雙被酒烈成猩紅的眼,瞧著那光暈里的影子發愣。
那酒一連飲至后半夜,今年的第一場春雨早已轉停了,滴滴答答的水聲躍下屋檐,從他院里栽滿的竹子上滾落,恰好落在街頭打更人微濕的鑼上,發出悶悶的三聲響。
第三聲落下,那嬌憨可愛的小身影,倏忽便跟著散了。
他心下一驚,下意識伸手去夠,卻從高高的窗沿上徑直摔了下去,堅硬的楠木地板砸得他生疼,一地的酒壺碎片毫不客氣地割了他滿手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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