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南境正是連綿雨日,每年總會有幾個小縣難抑洪澇,殿下便命戶部撥些款,派些輕車熟路之人走一趟便好。”
“孤知道。”
李乾景犯著難。
“只是個個自薦,孤也不知讓誰去好。”
“是臣的錯。”
江望之不知怎得就一拱手。
“臣初初上任,并不知殿下所想,方才便啰嗦了。”
“……”
李乾景有些無語,白了他一眼。
“你不是來當太傅的么,怎么比孤宮里的主簿還要卑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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