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嘛……真的苦……”
是那種清茶都沖不淡的苦,她哼唧著要糖他也無處去尋,藥鋪里自是也不可能備這種物什,只得生生把那苦藥往里灌。
“好了,柚兒。”
江淮之取了她的香帕,坐在床沿上細細將她小臉上每一處淚痕都擦干凈。
“今日太折騰了,聽先生話,早些睡好不好?”
她有點不太愿意。
“那先生呢?”
“我就在這里。”
他語氣溫柔又好聽,入耳很是安心。
“我不走的。”
短燭燒盡了幾只,他沒有刻意去添,只讓這屋內自然而然暗下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