揪不到人,崔信娘也不敢把事情往外傳。
聽著女兒哭訴,她眼底疲憊更深:“阿娘如何知道崔嫵會(huì)嫁進(jìn)謝家呢。”
謝宥不但是宰輔之子,更是自出生起就和皇帝攀上了關(guān)系的心腹近臣,崔信娘甚至不覺得崔雁能嫁入謝家。
可偏偏就是崔嫵捷足先登了。
崔雁仰頭哭得氣斷:“明明是我先喜歡的,就晚了一點(diǎn),就這么一點(diǎn)……”
她大爹爹是太師,論出身,論修養(yǎng),都勝過二房的崔嫵十分,他們二房是幾年前才從杭州府回了季梁京都,根本未散去一身土氣,憑什么讓謝家看上?
可她還沒反應(yīng)過來,謝宥突然就成了她的妹夫,要娶二房那個(gè)什么也不是崔嫵!
她永遠(yuǎn)記得謝家提親那日,庭中堆滿了聘禮,滿目如火的紅色,崔嫵站在崔珌身后,看向她時(shí)那個(gè)挑釁的眼神。
崔雁揪著崔信娘的袖子,唇都要咬破了:“阿娘!崔嫵就是討厭我,她是故意嫁給謝宥的!”
“她能嫁那是她的本事,不過謝家能讓她踏進(jìn)門,咱們從前還是太保守了。”
早知道謝家不忌諱低娶,她就將女兒先一步推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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