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宥道:“締結高門,本來就是船大難掉頭的事。”
在外人眼里,兩家該同氣連枝,王家貪墨軍費,謝家定然在其中包庇,可實則兩家這些年政見逐漸不同。
王靖北居功自傲,意圖把文官為重的局面掉轉過來,謝家一向為文官魁首,更無結黨營私之意,不會包庇姻親,兩家本該涇渭分明。
“你息婦呢?”謝溥記得到時崔嫵要去季梁府回話。
謝宥道:“元瀚,去請娘子過來。”
“主君、郎君,夫人還未回來?!?br>
謝溥不快:“這時候她出門做什么?”謝宥的視線同樣投了過來。
這元瀚卻不知道,只說:“是郎君您讓她出門的。”
他讓崔嫵出門的?
崔嫵是刻意在謝宥忙碌的時候提的。
她記起崔雁來那一日,自己離開書房沒過多久,官人就往存壽堂去了,之后就再沒回來。
徐度香到了季梁,她趕著出門,在院門口堵了他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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