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季梁河上本來就有她的鋪子,她的貨船,再拿下那兩間門面不小的鋪子,她在商會里就更說得上話了。
一想到這兒,崔嫵幾乎要哼起小曲。
她半真半假道:“兩家爭斗不在季梁府衙,而是在垂拱殿里,你我只是被卷進來的兩條小魚兒罷了,配不上‘背叛’二字,這鋪子實也到不了我手里,我夫君也要有進項,打點上下……”
謝宥……他真的會做這樣的勾當?
王嫻清遲疑道:“你真的……連他也能救嗎?”
“又不是讓你現(xiàn)在給鋪子,怕什么,難道還有比死更壞的結(jié)果嗎?不過,你我之間的交易,不能告訴第三個人,咱們互相拿捏著咽喉,你是知道的。”崔嫵暗含意味。
王嫻清知道她指的是自己的一雙兒女。
“好,只要你能救他,這枚玉佩就給你,拿著它和我的手信,我所有陪嫁鋪子的掌柜都認你。”
一直隨身的玉佩被王嫻清取了出來。
“嫂嫂怎么這么客氣,”崔嫵眼睛一亮,笑逐顏開地接過那枚玉佩,“那妹妹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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