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吸著鼻子,手顫抖著,想摸向腰間又克制住。
“妾并未說嫂嫂與外男不相識,只是并未當場見著,沒法子才上這公堂來,大伯何必冤枉妾?”她皺起眉,自己還有一肚子苦水要倒呢,
“此案干系重大,其中利害哪是妾一介婦人敢擔的,知道的自是無有不言,不知的一句也不敢亂說。”
謝宏多番咆哮公堂,現在被衙差壓住,呼哧喘著氣,嘴唇哆嗦。
趙琨見崔嫵不過是來走個過場,懶得再理她,“李灃我問你,你出現在王氏房中,是不是有人把你綁進去了?”
李灃搖頭:“不是。”
“那就是有人把你騙進去的?”
“也不是。”
“如此,你是刻意去恩霈堂見王氏的?”
剛被松開的謝宏氣得像又要撲過來,兩側的衙差盯住,他才忍住沒有亂動。
“府尹明鑒,草民并非刻意去那兒,只是謝家實在太大,草民尋路不成,才誤闖進了恩霈堂,卻著實沒有做謝大官人口中所說之事,他該是看花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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