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日來崔嫵都沒有問過他,反惹得謝宥愈發在意。
帕子正好擦到他頸下,聽到這句,回過神的崔嫵手先于腦子,掐上他的脖領:“你做了什么?”
輕微的窒息感,還有娘子“兇悍”的眼神,反而取悅了謝宥。
他眼神瀲滟,搖頭道:“什么也沒做。”
“當真?”
“當真。”
突出的喉結硌著掌心,崔嫵后知后覺,有些尷尬地收回手,低聲埋怨:“那莫名其妙的,嚇人做什么。”
他說得慢條斯理:“我怎么嚇你了?”
“沒怎么,官人真是……煩人得很。”她起身躲回東廂去了。
夜晚熄燈,崔嫵臥在枕上,擔心的事又縈繞上來,連睡覺都皺著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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