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什么都沒有。
崔嫵有點堵心,這是一時的,還是永遠都會這樣了。
大門口一列車隊和護衛已經在等待啟程,眾人正道別。
謝念拉著崔嫵的手:“三嫂,你不是會在家里嗎?”
崔嫵一夜沒合眼,勉強笑道:“一想到官人要去這么久,我始終放心不下,昨夜實在睡不著,同官人商量過,還是想陪著他一道,照顧他的吃穿。”
剛剛在飯桌上顧不到崔嫵,到這會兒了,云氏才埋怨道:“怎么臨走了才改主意,藻園半夜開始,鬧了一夜的動靜,這般臨了才興師動眾一場,事情難免亂七八糟,而且更未知會我一聲,府里的事還未安排上人呢
。”
大兒息婦和離了,二息婦脾氣不好又在養傷,府中上下一堆事只能交由閔氏來,可有崔嫵在前,云氏對閔氏的能力很不放心,打算讓謝念學著持家之事。
崔嫵只能請罪:“是息婦任性,舅姑恕罪。”
“高氏愛鉆牛角尖,有一句話卻不錯,你封了誥命之后確實散漫任性了許多,往后多注重舉止,將來你夫君身上擔子日重,你該讓自己配得上他,出門在外你一舉一動要讓人看得出是謝家婦。”
“息婦謹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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