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謝宥始終不說話,他幽幽說道:“怪不得昨日她會跟我打賭,原來早就吃了定你,也是,阿嫵從小就會裝可憐,我是深陷其中的一個,沒想到你也是。”
謝宥倒不懷疑這人和自己的妻子是親兄妹,口齒是如出一轍的伶俐。
“是,我確實故意讓徐度香站在窗外說那些話,畢竟原本這種事發(fā)生在任何男人頭上,都不可能容忍,何況是你這樣的人。沒想到你還要帶她離開,謝宥,你還是你嗎?”
“這話該我來問,你沒對自己的念頭感到無地自容嗎?”
弄清楚崔珌確實對崔珌感情不正常,謝宥已經(jīng)不想再聽他挑撥,他重新騎上馬,居高臨下俯視著崔珌,語氣里充滿專橫獨斷:“今日離京無暇,你和她出自同一父母,我留你一命,往后你和她不會再見。”
那是高位對地位的盛氣凌人,也是丈夫對妻子絕對的掌控。
崔珌終于失去冷靜:“不會相見……謝宥,你要把她關起來,不見父母嗎?我是她哥哥,一輩子都是,你切不斷我和她的聯(lián)系!”
“早晚她都會回到我身邊的,不管付出什么代價。”
“那你就試試,到那日,我親自把你的腿再敲斷。”謝宥語氣森森。
留下這句話,他驅馬朝車隊走去。
不多時,車隊緩緩出了城門。
崔珌知道她在哪輛馬車里,他長望著,輕聲承認:“是,我就是覬覦她,但我也是她阿兄,你能將我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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