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嫵走出房門,扶著欄桿往下看去,謝宥和幾個隨行官吏在用飯,一個人朝謝宥跪下,即使一身男裝,瞧身段也能看出是位娘子。
阮娘說話聲都似在唱一曲江南小調,自陳自己打聽到謝司使加封了茶鹽提舉,要去往登州,才不眠不休跋涉了好幾日跟上來的。
“奴家故里正是登州,當年被鹽官送給了巡鹽官,來到了京城,幾經周折淪落到花蔭靜巷里,如今還有幾個姐妹在鹽官家中為侍妾,求提舉相公帶奴家一道回去?!?br>
她暗示得已經很明顯,自己能幫他查登州鹽務。
謝宥卻問:“你是怎么離開花蔭靜巷的?”
阮娘老實交代:“是有人為奴家贖身,至于是誰,奴家只能悄悄告訴提舉相公一個人?!?br>
不用問已經知道了。
太子這是改了策略,不再讓謝宥保人,還幫著他查起了貪。
倒是一條妙計,登州貪官定然不會少,而且諸多勢力交雜,太子才會愿意幫他挖出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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