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安守辰掙脫了繩索,將劉彥扛到了前堂尸堆上,按照宕村的習俗,先不聲不響地割了舌頭,讓他不能出聲,然后挖了命根子,讓他血盡而亡。
隔著天井,雨聲又嘈雜,許蔡二人昏昏欲睡,根本就不知道。
但在去往前堂路上,安守辰碰到了孫拱,不重,孫拱只是嘟囔了一聲,卻引起了安守辰的警惕。
孫拱靠得太近,一定會聽到他殺人的動靜,說不定還碰到他,安守辰索性把他迷暈,連他一起殺了。
“我殺了他之后,又在尸堆上把劉彥殺了,那樣血不會太明顯,我突然想到,可以把罪名嫁禍給孫拱,安置好劉彥之后,我就把孫拱藏在了尸堆里,等著天亮他被埋到土了,這項罪名就永遠都是他的。”
安守辰將自己殺人的經過都交代了出來。
“兇器是哪里拿的?”
“你們去開路回來,鐵鎬就放在前堂大門后,我記得。”
“你為什么會依照宕村的習俗殺人?”
“我從前聽說過,那時覺得太血腥了,可她死了之后,我就覺得那習俗很好,從一開始就想這么做,劉彥做的事該受到這個懲戒,正好提舉夫人看到縣志里也有這個習俗,他算死得其所。”
周岷問道:“那殺手的尸體去哪兒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