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青道:“郎君帶著人到官道上去了。”
劉彥和孫拱的兇案水落石出,官道卻還未通,趕路要緊,謝宥視察過,情況還好,他出了銀子雇傭空閑的百姓幫忙,周岷召集了人,除了留守的護衛,都在官道上干活。
“那晉丑呢?”
“他在隔壁牢房寫口供。”
崔嫵剛答應謝宥,在他眼皮子底下不好跟晉丑多見面,便打發妙青去問:“你去問晉丑,尸體是怎么消失的?”
妙青緊步去又緊步回來,復述晉丑的話:“你承認輸給了我?”
單聽這話,眼前立刻浮現晉丑一向討人厭的笑面。
崔嫵哼了一聲,“案子都查出來了,我沒覺得自己輸了,讓他最好一輩子不說,等著我把他揪出來!”
謝宥一直忙到傍晚才回來,一進衙門習慣找崔嫵的身影,走到后院才看到她,正躺在搖椅上繼續看縣志。
看到謝宥回來,眼底綻出驚喜,放下書就奔過來,謝宥對她這番態度很受用,但自己身上全是泥漿,不宜靠近,在一臂的距離時將她攔住:“莫挨近,身上臟。”
“你這樣進屋子里換衣裳肯定是不行的,待會兒到處都是泥漿。”崔嫵才想起要嫌棄他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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