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是見得真真的,晉丑不是偷偷碰周岷的臉,幫她整理沒粘好的胡子嗎?
剛來春安縣那個雨夜,看縣令的面色和走路的步子,應當是月信來了,第二晚又淋了一場雨,才會更加虛弱,晉丑去藥鋪抓的藥她也查過了,正是治女子氣血虧損的藥,掀開劉彥褲子的時候,晉丑的反應也做不得假。
“晉丑,你這報恩不純粹啊,不會是以身相許吧,紅鸞星終于動了?不過我可告訴你,我夫君鐵面無私,他已經知道周縣令是女兒身的事了,我可保不住她!”
“是嗎,那就去查吧?!睍x丑看起來一點也不急。
“你不在乎?”
“在乎什么?你自己不正經,別把人想得那么骯臟?!?br>
丟下這句,他沒了談興,轉身就走。
“別把人想得那么骯臟~”崔嫵搖頭晃腦怪聲怪氣地學了一遍。
她就不信晉丑還是一個大善人,來這小縣城里當牛作馬聽人使喚。
車窗外,謝宥也已經回來了,崔嫵枕著手臂的,“官人方才問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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