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幾個離得最近,為什么不可能是你們殺的?”
崔嫵看向和劉彥綁在一根柱子上的安守辰。
安守辰總是慢悠悠的,被懷疑了也慢吞吞的:“我們一直被綁著手,更沒有兇器,而且——”
“孫拱也不見了。”
他一提起,眾人才往天井下邊看去。
公堂四角立著四根柱子,天井上面兩根,左
邊綁著劉彥安守辰、右邊綁著許僅蔡師齊,孫拱一個人則捆在下邊靠近尸體的地方,雨幕半遮眼簾。
如今安守辰三人還好好捆著,劉彥卻死了,孫拱則不見了人,天井下的柱子只剩了繩子散在那里。
“孫拱也不見了,會不會他把劉彥殺了,然后畏罪潛逃?”許僅說道。
周岷說道:“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你們四人一起綁著,劉彥死的時候沒有看到兇手嗎,殺人也該有動靜吧?”
這種死法,劉彥生前一定遭受了極大的痛苦和掙扎,難道在他身邊的安守辰一點都沒發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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