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讓我袒露奇怪的身體,眼睛上下看,嘴上一直說著惡心,對待我們更是極盡侮辱,有時候還不夠,他們要親自上手,給我不夠顯眼的地方穿個洞,再拉長一點……
宴席上,常有受不住的女孩反抗,會被丟去狗圈去,有被玩死的,隨便就抬出去了,大官人們上茅廁不出廳堂,讓我們四面圍住他,就地解決,再滴水成冰的日子,我們也□□……”
周岷的神
情麻木,眼淚卻在敘述中猝不及防地滑落。
真奇怪,她都已經(jīng)無所謂了,為什么還是會哭?
周岷……不,該叫她周敏,她一句句說著,像是把自己那副怪異獵奇的身軀打開來,任人品評。
而在登州,在那些紙醉金迷的酒宴上,她也是那么做的,那些噴灑過來的酒氣、那些油膩圓鼓的臉上發(fā)出笑聲、那些凌亂在身上摸索、指指點點的手的,她像狗一樣地爬,給每一桌奉酒,她像被串牛環(huán)一樣……
崔嫵不是性情軟弱之人,可聽著周敏自陳,看她如同在把自己打碎,她幾乎想讓她別再說下去。
可這些是經(jīng)歷,也是證詞,周敏要申冤,選擇說出來,誰也不應(yīng)阻止。
崔嫵背過身去面對著石壁,喉嚨像哽了一團(tuán)棉花,忍耐著如同被拖進(jìn)周敏記憶里一般的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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