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外頭是什么聲——”
魏馬平還未問完,馬蹄就踏碎了金鏤的屏風(fēng),直直撞到了魏馬平的臉上,踏翻了他身前的桌案。
“哎喲!”魏馬平痛呼一聲,沒弄清怎么回事,騎馬者手上套索一甩,繞上他的脖子,策馬轉(zhuǎn)身飛馳而出。
肥胖的身體被拖拽著,掃翻了廳堂中的桌椅盤盞,又“砰”一聲卡在門檻上,幾乎要撞斷了他的脖子。
魏馬平為求自救,只能自己爬出了門檻,被繩索繼續(xù)拖拽著往前院去。
魏家前院也是一樣的奢靡流麗,不似京城官吏宅院整肅,魏馬平被拖到了院子里,參宴的人四散奔逃,雕欄畫棟的院子里頭孔雀東南飛。
朗朗天光之下,一襲紫袍的年輕相公長身玉立,莫說姿容遠(yuǎn)勝這些年魏馬平經(jīng)手過的胭脂郎君,一身氣度更不是等閑富貴子弟可比。
“肅雨——”謝宥開口,套索從魏馬平的脖子上松開。
魏馬平這才死里逃生,瘋狂地喘氣想要開口質(zhì)問他們?cè)趺锤谊J進(jìn)官吏家中——
在看到紫袍相公腰上的金色魚符時(shí),魏馬平一口氣上不來,幾乎要撅過去。
“等不及讓府里人傳話,就請(qǐng)魏場使出來了,還請(qǐng)見諒。”謝宥有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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