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確實想劫持你娘子威脅你,在那之前,我更不知道你娘子到底長什么樣子……”
謝宥不喜歡別的男子跟他提及娘子的樣貌,手已經搭在劍柄上,若他言語有不敬之處,謝宥也不想管什么師門之誼了。
常鉞繼續說著:“也是去劫持她時,我才發現,原來太子想納的妃子,就是師弟的娘子。”
話音剛落,謝宥的長劍裹挾著劍氣而來,常鉞抬劍格擋,馬先受了驚,高高揚蹄。
“你說什么?”他語氣寒如堅冰。
常鉞原就有傷,千里長馳已是許多,猝不及防就被他打下馬去。
他不在乎,繼續說道:“你不奇怪嗎?太子何時見過她?正是你離京前兩日,我隨太子去千勝賭坊,恰好碰到你的娘子出現在那里,以東家的身份教訓坊里的
管事,她刻意遮掩面容,但還是被我看到了。”
謝宥記得,他和薛鴆喝酒,阿嫵接他來了。
所以來酒坊之前,她還去了一趟賭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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