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娘這才知道,原來像她這種出身,也是能攀上明月的。
那既然可以是崔家二房,為什么不能是她?
蓉娘日日悔斷肝腸,想著要是自己當(dāng)初能抓住機(jī)會,或許也可能和謝宥相守一世。
但機(jī)會已失,后悔無用,這一次假扮司使夫人非她所愿,只是家中經(jīng)商虧空,債主是一位監(jiān)察御史,要她扮作司使娘子南下,若不如此,她是賣身都還不上債的。
再者,蓉娘子有一份難以與旁人言說的心思,每當(dāng)在人面前稱呼謝宥為官人的時候,她的心跳就會加快,真有一種錯覺,好像自己就是謝宥的娘子,是這天底下與他最親近的人。
她迷戀上這種人人追捧、艷羨她的日子了。
若是可以,一直扮下去就好了。
四人在靠近城門的茶點鋪子停下買干糧,旁邊就是一家酒館,酒客總要茶點配酒,算是互相幫襯生意。
此刻酒客們說的也是司使夫人到滁州的事。
畢竟,這位司使夫人來得甚為高調(diào),是由監(jiān)察御史親自護(hù)送,在大中午進(jìn)了城門,陣仗浩大,在城中最富貴的桐花巷宅子里落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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