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宥自嘲地笑了笑,不值得信任,不值得依靠,只隨意敷衍了事,他這個夫君在她心里到底算什么東西。
所以——
崔珌和崔嫵也沒有血緣。
這件事她心知肚明,卻連知會他都不肯,故意煎熬著他。
回想那時不知該如何處置這事的自己,謝宥笑了,牽起整個胸膛一片鈍痛。
他真是——被耍得團團轉。
沒有真的。
竟沒有一件事是真的!
頭一次知道什么叫麻木,謝宥一點氣都生不起來了。
小黃門見司使雖然在笑,但瞧著可不是高興,反而有些……陰沉沉的,像是山雨欲來。
娘子一躍成了公主,怎么司使也不見高興?
不過想想也是,謝司使自己就天縱英才,又是宰輔之子,娶婦大概還是以家門清正為要,比起娘子的地位,更看重來歷是否端正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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