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蓉娘子正在寫詩,對自己被窺伺之事毫無所覺。
一提起筆,她就忍不住回想起從前在詩社的日子,那時她是一個湊桌角的人物,便是再努力寫出來的詩詞也不會有人在意,沒人想品評她的詩,倒是多問,她怎么又來了。
蓉娘子對那些舊事一直耿耿于懷。
今日在府尹娘子的壽宴上,一切都不一樣了,她才是宴會的中心人物,府尹娘子還特意請她留下墨寶,寫幾筆祝壽詞。
蓉娘子推拒了兩句,答應下來。
待落筆時,府尹娘子夸贊道:“娘子這一聯寫得真好,有易安之風!”
被夸贊的人抿唇笑得淺淡。
終于,她寫的詩不再是廢紙,而是被人稱贊、再珍而重之裝裱起來的名句,是府尹娘子向他人夸耀的殊榮。
蓉娘子心滿意足,做上司使夫人之后,她這一身才華才算是錦上添花,不似從前明珠蒙塵,只因一個出身,就處處受人忽視。
擱下筆,蓉娘子矜持道:“大娘子謬贊了。”
這陣子她到滁州,才有揚眉吐氣之感,處處被人敬著捧著,竟也養出了幾分雍容高貴的姿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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