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jiān)官史未桉,積年收受白銀四百萬兩……”
“運鹽官梁磬,殺人丈夫,淫人妻女……”
“又一運鹽官商峰謀害發(fā)妻,偷食人肉……”
“催煎官龔歷橋,二十年來拐賣各地年幼女子、幼童不下百人……”
清風送聲,句句傳到了觀刑的百姓耳畔。
他們聽著一個個數(shù)字,簡直要不認識人命跟銀子了,原本看熱鬧的人也慢慢變了心情,終于切身知道他們活在怎樣水深火熱的地方,就算是吃的一粒米,一勺鹽都在被官吏的盤剝,這些官吏簡直無法無天,不受朝廷律法管束,受害者也許就是鄰里、家人、親戚、同村……未遇著禍事是僥幸,若是遇上,都是待宰的羔羊。
而那些切身受到壓迫曬鹽工和被拐賣的人,早哭成了一片,嗚嗚的哭聲匯聚在一起,揉碎心腸。
天又下起了雨。
整整十個木箱子的證據(jù)擺在身邊,謝宥能讀的也不過一本集子。
他打算在城中立一塊碑,碑下建一間書舍,就放著這些證據(jù),供以后登州所有識字之人借讀,口口相傳,讓他們銘記這些貪官污吏對登州百姓的迫害。
待謝宥念完了,被判斬立決的鹽政在刑場上破口大罵:“你要將登州官場殺個干凈嗎?你知不知道自己得罪了多少人!回到季梁,他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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