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鎮山見此只想大翻白眼。
他還道這生的這個女兒怎沒一刻有點貼心棉襖的模樣,原來是貼到別人心口去了。
謝宥抬首看向方鎮山:“前輩也看到了,她是我的人,不想跟你走。”
崔嫵瞬間抬起頭來,“也不是,阿宥,你還是放我走吧。”
腰猛一下被箍住,謝宥的態度前所未有地專橫:“你想都別想!”
看著這不順眼的小子,方鎮山很沒有講理的耐心:“謝司使,你聽到她說的了,做人得厚道些,本寨主幫了你這么多,你沒一句感謝就算了,還劫了我女兒,在我漆云寨又吃又拿,這就不對了吧?”
聽他所言,在看到晉丑,謝宥也明白了一些事。
漆云寨不知什么緣由,在暗地里在幫他搜集鹽官貪污違律的人證物證,從季梁城那根手杖開始,指引他派肅云來江南查商鋪,登州的宕村也是他手下引他過去,拿到不少鹽官的罪證,還有今日,利用假司使娘子將行賄的鹽官娘子們引來,正好讓出現在滁州的他一網打盡。
可以說,若沒有漆云寨的幫助,謝宥查鹽不會這么順利。
但漆云寨能幫到這么大的忙,更證明他們與登州和江南的官場了解和牽扯頗深,這已經不是尋常土匪能做到的。
“晚輩多謝——前輩,只是不知道前輩為何要給自己找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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