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被親得能抿出痛來,接著崔嫵被抱起,微微離了榻,擺到和陽貨相契的位置。
崔嫵偏過頭,奪了空隙大口呼吸著,問出掛念了半日的那句:“今天的傷上藥了嗎,疼——誒、不疼?”
都快被吃了,還心疼別人呢。
妙谷漸成軟沼,忙碌的人一頓,終于要找她麻煩:“你把藻園的東西都搬走了。”
崔嫵被噎住,她確實做了一件很不厚道的事。
“要是不小心搬到了你的東西,你就拿回去好了。”
“你說什么?”
謝宥懷疑自己已經被她氣習慣了,順道誤打誤撞把清心訣練了個大成,禪寂入定,再氣不起來,不知該怎么謝她好,下口時力道又兇了兩分。
崔嫵疼得——想叫又怕招來人,
“你很掛念那些死物。”他繼續控訴。
“我只是窮怕了……”
“我要的不是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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