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搖了搖頭,自己逼女兒殺了謝宥時,竟漏想了這一程,
“你是怎么從他手下逃脫的?”
“此事,暫且按下,我想說的是……”她看著方鎮山的眼睛,“阿爹,我們何必在江南圈地稱王,不如直接去西北截擊北疆兵,再上書求招安,轉道京城,屆時我會用自己的方法奪得帝位,如此不必久戰生亂,更不用禍及如此多的無辜百姓。”
“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不想做起兵戈之人,現在也不是一個穩妥的時機。”
方鎮山怒斥:“你這是婦人之仁!”
“若不招安,我只是江南一草莽,上清宮掌教殺我就不會有忌憚,阿爹,你能時刻讓人護住我嗎?”
“你不造反那掌教就能放過你?你放心,要是他敢殺來,我先搗了上清宮!”
“實力不夠,又樹敵太多,再這樣下去我們是自取滅亡!”
“就算如此,咱們造反,又殺了朝廷命官的事,朝廷會不追究?這沒有回頭路!
彌天大集的事不會是秘密,謝宥不可能不清不楚地死在神殿里,他的手下,或是上清宮掌教,隨便抓一兩個官吏就能得知真相,消息傳到京城,所有人都知道是漆云寨攪亂,那是招安?咱們只等著被甕中捉鱉、關門打狗吧!”
方鎮山那日舉動就是在跟這天下攤牌,開弓怎有回頭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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