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你說(shuō)什么?”
“你最在乎你自己。”
崔嫵噎了一下,下意識(shí)道:“誰(shuí)不是最在乎自己?”
“我不是。”
在謝宥心里,他將自己排在很后邊。
崔嫵也想問(wèn):“那我在你心底排第幾?”
“我不知道。”
謝宥見(jiàn)她疑惑,解釋道:“我也有很多放不下的東西,爹娘、公理,還有你,這些都足夠我用出身、用積年武藝、一身榮辱和命去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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