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草鞋斷了。”小孩凍得哆哆嗦嗦,讓妙青抱在了懷里,傳給他一點暖意。
崔嫵道:“你說說,這是怎么回事?”
“這皮子是我爹進山了打的,想賣了付佃租,可他凍病了,只能讓我?guī)еぷ映鰜碣u,這個管事認得我,看到我手里有皮子非要搶走,說抵佃租,我給不了他,這皮子是要給阿爹抓藥的……”
他越說越難過,嗚嗚大哭起來。
怕弄臟了賣不到好價錢,他都不敢披在身上,只是抱在懷里。
“他說的是真的?”崔嫵看那管事。
管事很理直氣壯:“他們欠錢不還還有理了?”
周卯要掏銀子打發(fā)了他,崔嫵卻按住他的手,“給什么錢,把他打一頓!”
這佃租是怎么回事她可清楚得很,過重不說,就算現(xiàn)在付了,扭臉他們就不認,照樣要去討。
“饒命!不要了!我不要銀子了。”
這天寒地凍挨一頓
打,人怎么受得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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