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嫵摸了摸,那里一點都不暖,墻后更不是廚房,樹旺大概是凍糊涂了,連冷暖都分不清。
沒人說話,這樣寒天總要死幾個乞兒,他們都有一樣的記憶。
樹旺接受不了,“我弟弟得暖一暖,快幫我抬一抬他好不好?”
“幫我抱他起來,我現(xiàn)在沒力氣。”
樹旺哭得眼淚和鼻涕一起下來。
晉丑搖搖頭:“這么冷的天穿那么單薄,光著腳到處走,現(xiàn)在腳底發(fā)紺,你自己也活不久了。”
妙青不忍再看,轉過臉偷偷擦自己的眼淚。
“白巷何家,你們有人認識嗎?”崔嫵問。
晉丑點頭:“認識,算有名的豪紳,買了個官,和知府攀上姻親,平日里欺男霸女的也沒人管,當家何鮑為了娶三房小妾,打死小妾父母,賠了點錢就過去了,兄弟強占百姓田產(chǎn),大兒子殺了發(fā)妻隔年又娶了一個……”
他過目不忘,一一數(shù)著那些罪狀。
崔嫵解下自己的斗篷,蓋在那小孩的尸首上,她仰頭長舒了一口氣,酒后呼出的白氣氤氳在寒夜中。
“白巷何家是吧,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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