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婦原本要從登州歸京,無意碰巧得知了我爹的計劃,才匆匆趕去江南,想要在阿宥發現之前勸他歇下心思,大家各自安好便罷,誰知王靖北竟然造反,還引起西北動蕩,一切都亂了。”
趙琰擰起眉毛:“我憑什么要相信漆云寨?”
“就憑漆云寨原本可以趁亂割據江南,卻甘受朝廷驅遣,若他們有二心,不可能會去西北,也不會歸還這一千萬兩白銀,這是讓王靖北都不惜背叛朝廷沾手的銀子,足見方鎮山的誠意,
陛下,臣婦只問,他傾盡所有去西北抗擊外敵,歸還贓銀,哪一件會如何動搖陛下的皇位?”
趙琰很激動:“你都這么說了,方鎮山難道什么都不圖,扭臉幫我出人出力,為什么?”
“因為他蠢!”
崔嫵心中告罪,實在沒辦法,她要把他毫無威脅是個蠢人的形象立在趙琰心里。
“他蠢在哪里?”
“因為他蠢,才會利欲熏心,王靖北要他去搶銀子他就去搶,原本漆云寨偏安一隅,朝廷不會太在意,這一千萬兩銀子一搶,朝廷早晚要抄了漆云寨!
蠢在看到朝廷處置了王靖北,西北一亂,他就想造反,怎么會有這么蠢的人!我這陣子急得嘴角起泡,就為了跟他說清楚,他就算能占據江南一時,占不了一輩子!”
崔嫵慷慨陳詞:“蠢在我是他唯一的女兒,沒有兒子,江山打下來也繼承不下去,臣婦動之以情曉之以理,他在江南的風頭只能是曇花一現,他才恍然大悟,想要亡羊補牢。而且這次征戰西北,他還受了傷,心氣已失,只能托我與陛下乞憐,留他一條老命。”
趙琰冷笑:“你倒是體恤你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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