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度香立刻閉緊了眼睛,將話一口氣說出來:“從前是我執念太深,嫵兒,我配不上你,是我糊涂,往后我再不敢擾你了,現在我只想好好在畫院,成為大家!”
“誰讓你進畫院的?”
徐度香目光閃爍:“崔兄……”
“他下套差點害死你,所以這算賠禮嗎?”
他還點頭。
此人真是軟弱可欺,崔嫵懶得再理會他,“你要還想活著,以后一個字都莫與我沾邊。”
“公主殿下!”徐度香目光追著他,“伏望您萬事安好。”
“你別在我眼前出現,我就萬事安好。”
崔嫵頭也不回地走了。
瓦舍靠窗的二樓,將這一幕看在眼里,蒙著紗巾的女子五指摳進了木窗之中。
遠遠看去,二人真宛如一對璧人,衛陽公主都走了,徐畫師那眼睛還在癡癡追著人家,深情如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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