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太后笑了笑:“你不懂這些也好,沒那么多煩心的事,若有機會就多與謝宥來往,二人重修舊好也是美事一樁,他是諍臣,多為你弟弟鞏固住謝家這個肱骨。”
在大理寺的事她也聽了一兩耳朵,先前雖有誤會,但看起來小夫妻倆還是有感情的。
“還拉攏肱骨,”這話榮太后從前就跟她說過,崔嫵玩笑道:“若有一日,琰哥兒的江山要我和親的塞北,娘娘你難道還要趕我去和親不成?”
意外總發生在不經意間,恰如此刻——
她的玩笑話沒有被接下去。
崔嫵疑惑看過去,觸碰到的是榮太后冷靜克制的眼睛。
她的態度仿佛是承認,她真的想過這樣的事,不管是臣下還是外邦,女兒既然當了公主,自該為家國大計舍身。
崔嫵的笑意漸漸散去。
榮太后就遲了這么一刻,才說道:“我自然不愿意你去,這內宮還是有待嫁公主的,無論如何,阿娘都會保住你的。”
可是這話接得晚了那么一會兒,就顯得沒那么真心。
對面的女兒還是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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