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這落寞的話,崔嫵動容了一下,隨即揪起他的臉皮:“少給我裝相,從前分明是你沒個夠,我一天來一回,你還應(yīng)付不過來了?”
崔嫵氣惱,學(xué)著他一口咬在他臉上,咕噥道:“想騙我放了你,可做夢吧!”
“我并未同你玩笑,外面還有很多事等著我去做!”
“那你就急著吧?!?br>
崔嫵一掃談笑之意,毫不留情地起身離開。
謝宥也不再理會崔嫵,任憑她如何威逼利誘,就是撩得他再動容,也只是一拳砸在木頭上,不讓自己再看她一眼。
讓她關(guān)一個月,已經(jīng)夠了。
謝宥也不再吃飯,用態(tài)度告訴崔嫵,死和離開這兒,他只會選其一。
事到如今,也該把話說開了。
“我做錯了哪件事,你要對我這么冷淡,嗯?”崔嫵鼻尖蹭蹭他的鼻子,委屈地問。
“你何時做過好事?”
這崔嫵就要好好跟他掰扯掰扯了:“從前的折子不是我批好的?救災(zāi)的官吏和御史不是我挑的?不是我及時抽調(diào)糧草,派得力之人,瀚州要死多少百姓,還有官吏任免,軍糧調(diào)度,我哪一件事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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