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瑩不止是她們謝國公府的二少夫人,也是國子監祭酒的嫡孫女,孩子跟大人孰輕孰重,一目了然。
“母親。”林氏頓時就急了,只差要沖到謝老夫人面前,這個孩子來之不易,要是沒了,那婉瑩下次懷上孩子還要等到什么時候。
“你給我閉嘴。”謝老夫人一看到她這樣子就來氣,平時拎不清現在這個時候還拎不清,要是她們謝國公府在危機時刻不保大人,那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說完,謝老夫人讓人看著林氏,帶著陳氏進了里屋。
江鸞本要跟著進去,謝老夫人擔心她嚇著,便讓她在外面等,今晚謝老夫人本來沒想讓江鸞來,但想著鸞兒將來要管謝國公府的后院,有些事她要學著。
謝老夫人跟陳氏進去,林氏就在外面抹淚,質問老天她怎么命這么苦,謝紫妍就在旁邊寬慰她,但她越安慰,林氏就哭的越來勁,一時還蓋過產房的動靜,到最后,謝紫妍也沒安慰了,因為她是真的擔心婉瑩姐姐。
婉瑩姐姐再不好,也是她的嫂嫂,而且還與自己年紀相仿,她是真的不愿婉瑩姐姐出事,但母親明顯最在意的是婉瑩姐姐肚子里的孩子,這怎么能不讓人寒心,而且婉瑩姐姐生產,哥哥還不在婉瑩姐姐身邊陪著。
過了一會,謝老夫人跟陳氏從外面走出來,兩人面色皆十分凝重,不是擔心那尚未出世的孩子,而是在擔心大人,怎么會流出來這么多的血,再這樣下去……
郎中到底是怎么診斷的。
女子初次生產是艱難,但婉瑩這情況,謝老夫人望了望天色,天色也快亮了,謝老夫人讓人將她的令牌拿上,去宮里請御醫。
眾人見狀就猜到情況可能不太好,更加大氣都不敢喘,郎中之前來請平安脈的時候,說二少夫人脈象很穩,定會母子平安,怎會如此。
“母親先喝口茶吧,婉瑩吉人自有天相。”陳氏在旁邊幫不上忙,遞了一盞熱茶給謝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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