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這些,程裊裊彎了彎唇角,慢慢閉上了眼。
……
中間堂屋。
房門大敞,尚未點燈,隱約看見男人坐在里首獨飲,面sE冷漠,神情似萬年寒冬,眼底沒了一絲溫度……
門外,微弱的煤油燈在風中搖晃。
少年緩步走進。
相似的眉眼,格外白皙俊朗的皮囊,在這般偏野山村很是罕見,
像極了年輕的父親。
他曾是母親最期待的孩子模樣,卻偏偏出現在他們最恨彼此的時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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