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人?”陳澤軒見亓灝挑釁的攬住了顧瑾璃的腰,不禁被他這一動作給激起了怒火:“她以前不是,現在也不是,以后也不是!”
“亓灝,早在當年,你就沒有再擁有她的資格!”
亓灝聽罷,出口的聲音如數尺寒冰一樣:“你還有臉給本王提什么當年?”
“當年,要不是你將她帶走,本王何故與她分開兩年?!”
一旦提到當年之事,陳澤軒在顧瑾璃面前都會有種心虛的條件反射。
他下意識的看了顧瑾璃一眼,見她神色如常,只是不耐煩的低眸費勁的掰著亓灝扣在她腰上的大手,似乎對亓灝的話無動于衷,便放下心來,“本世子若不帶走她,難不成還要給你機會繼續傷害她?”
“亓灝,錯過了就是錯過了,你莫要再自私的捆綁住她!”
“她從來都不屬于誰,她只屬于她自己!”
“誰也不能操縱她的人生,主宰她的思想!”
既然亓灝沒提那些敏感的事情,陳澤軒自然也不可能傻傻的主動吐露出來。
模棱兩可,避重就輕,就像是打太極一樣,陳澤軒火候掌握的非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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