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日南陽王收到了信后,得知陳澤軒參與了奪嫡,一時氣憤不已,不顧南陽王妃的勸阻,立刻啟程往京城里趕。
南陽王妃擔心南陽王的身子,原本提出一同進京,但南陽王不愿南陽王妃跟著自己奔波,故而以玉淑需要人照顧為借口,讓南陽王妃留在了南陽。
差不多是今日下午的時候,南陽王到了亓國。
陳澤軒沒料到亓灝會將南陽王給牽扯進來,很是惱怒,于是便派雷子去截人,可惜卻比亓灝晚了一步。
城外的營帳里,亓灝對南陽王恭敬的行了個禮,沉聲道:“要不是事情到了嚴峻的地步,也不會大老遠的讓王叔來跑一趟?!?br>
“使不得,使不得!”南陽王風塵仆仆,見亓灝給自己行禮,連忙扶住他的胳膊,一臉痛心道:“本王真是沒想到,這個孽子會將我瞞得這么緊!”
由于在信中,亓灝已經將事情的利害關系都給南陽王說明白了,故而便扶著南陽王坐下后,開門見山道:“王叔,本王請你過來,是想讓你勸一下軒世子?!?br>
“畢竟咱們都是一家人,應該將槍口一致對外,而不是窩里斗?!?br>
“云國雖然戰敗,但云國國主也不是個甘心服軟認輸的主兒,若是亓國內斗起來,不僅讓他看了笑話去,還容易給他見縫插針,趁虛而入的機會?!?br>
頓了頓,亓灝見南陽王神色肅然緊張,不禁又試探道:“王叔,這兩日京中有流言傳出,不知你可聽說了?”
南陽王還真不知道,問道:“什么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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