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想著“打個噴嚏都這么優雅”的杜若酩,雙手不受大腦控制地把自己的校服外套脫了下來,披在張有弛身上。
等杜若酩的大腦反應過來自己剛剛做了什么的時候,張有弛已經仰著頭看他了。
“謝謝。”張有弛的臉上終于重新出現了之前溫和的笑意。
看著張有弛毫不客氣地把自己的校服外套穿穿好,還拉上了拉鏈雙手插兜,杜若酩以為張有弛會禮貌性地推讓一下,結果對方完全沒有跟他客氣。
帶著不解,杜若酩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這是什么?”雙手插兜的張有弛也摸到了口袋里那片變形的口香糖,“……口香糖?”
“嗯,不過放了好久了,”杜若酩答道,“別吃了,扔掉吧。”
“我就要吃。”也不知道張有弛是在跟誰較勁,剝開兩層包裝紙,把口香糖丟進嘴里,又往旁邊挪了挪,拍了拍空出來的位置,意思是讓杜若酩坐下。
杜若酩右手搓著左胳膊,磨嘰了一會兒才坐下,沒話找話:“今天打得不錯啊你。”
“確實還行,”張有弛嚼著口香糖,目光看回球場,沉聲說道,“但是老姚今天不太行啊。”
聽張有弛這么說,杜若酩這才第一次認真去看自家兄弟們的比分,已經是第二節比賽了,兩邊分數咬得很緊,只差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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