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酩默默地聽完這段對話,也忍不住扯了扯嘴角笑了一下。
四哥叔叔一直在關注著后視鏡里的杜若酩,看見他笑了,這才放寬心般說道:“哎呀,我的天爺,終于笑了。”
“還不都怪你,”陳酌表哥白了他一眼,接著吐槽,“好好的,干嘛要在孩子們面前說些不著調的話,弄得大家都尷尬。”
“我說的話哪里不著調了?”四哥叔叔梗著脖子據(jù)理力爭,“尷尬是有點尷尬……但有些話不說出來,除了會憋死人,什么用處都沒有。這一點陳老師你應該也深有感觸吧……”
“你再話多,今晚我就回我爸媽家住。”陳酌表哥特別隨意地拋出這句話來,雙臂抱胸目視前方。
“……我錯了,陳老師我錯了,要不是我現(xiàn)在正開車呢我就給您跪下賠禮啦!”這番戲劇性極強的客套話,竟然被四哥叔叔說得真情實感。
杜若酩將胳膊支在膝蓋上,手掌心撐著下巴頦,饒有趣味地看著前排兩位歲數(shù)不算小的人跟小朋友似的打情罵俏,只覺得天地間一片清凈,頗有些人間煙火的美好氛圍。
“阿酒,別聽四哥之前說的那些胡話。”陳酌表哥打完了四哥叔叔,扭頭對杜若酩說道,“無論如何,只要是好朋友,都值得被珍惜。那個男孩子看著應該是你的好朋友,如果有什么誤會的話,一定要把話說開,解釋清楚啊。”
話音剛落,車就停在杜若酩家的小區(qū)大門外。
“我知道的,謝謝表哥。”杜若酩下了車,和兩位哥哥告別后,往小區(qū)大門里走。
杜爸爸和杜媽媽吃完午飯沒過多久就從大舅家回去了,用一下午的時間,給杜若酩準備了一頓豐盛的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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